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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多来,他拼了命的努力,一步一步落子布局,只为了有一天能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将那道天堑填平。
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亲人朋友多么反对,他从来没有动摇过。
只是,现在他回来了,谢省却已经不再亲他了。
他一向很稳,也深知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可今天还是差点失控。
他是来到现场才知道拍摄内容的,看到他在冰冷的水里泡着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尖锐地疼了起来。
谢省一直都是个很怕冷的小孩儿,可现在却承担着别人的错误,泡在冬日冰冷的水里。
他不知道该有多冷?
他抿唇看着,只想把他从水里拉出来,把他抱进怀里,把他暖起来……
他看他在水里拍了一遍又一遍,为了说台词时不会喷出雾气,还要往嘴里含冰块。
心疼比一切来的都要尖锐和直接,就连吃醋也是后知乎觉。
可那醋意一旦被开了闸,就又几乎无法控制。
明知道是拍戏,明知道是假的,明知道他们都做了安全防护,他也几乎将牙根咬出了血。
谢省啊,他在心里念他的名字。
如果没有那一夜,他现在说不定还可以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假作漫不经心地说,和你挤挤吧。
那样他还可以自然地引着他,慢慢走回他的怀里来。
谢省见他不说话,便笑了笑,想把手抽出去。
可云漠却又迅速握紧了,他伸手摸他的发,发上残余的水分变成了冰,在掌心里十分冷硬。
“我看看再说。”他笑笑:“可能回去,或者跟魏瑕凑活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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