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
架空权力,挨打……
这样的事情已经超越了他对云家家庭关系的认知。
指尖沾染了温热的血,他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瞬间站直了身体。
“哥,有药吗?”谢省的眼睛泛起淡淡的红,声音也染了清浅的鼻音:“我房间有,没带的话我去取。”
“带了,”云漠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里走:“不用怕,只是一点血而已。”
只是一点血而已?
谢省没说话,眼睛却更红了,只一语不发地跟着他进了卧室。
这样的谢省软得让人心里又酸又痒,云漠想哄哄他,但又怕自己真哄了,反而会把人惹哭。
他看了他片刻,状似随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乖乖地趴上床让他为自己上药。
谢省哪里都是软的,连指腹都是柔软的,按在哪里都能让人舒服的要命。
那让人着迷的温软携着冰凉的药膏轻柔地抚过伤痕,让结疤期伤痕散发的麻痒消退了许多。
云漠趴在床上,偏过头恰好能看到跪在旁边那人的细白双脚。
他恶作剧地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脚踝,轻轻摩挲他的踝骨。
谢省怔了怔,云漠却又轻轻地笑了,把人逗得冒了火,凶神恶煞地低声骂:“伤这么重,还笑?”
云漠含着笑垂低了眼睫,只是牢牢地抓住谢省的脚踝不放。
谢省也不再挣扎,只垂着眼睛认认真真地上药。
他刚开始看云漠伤痕的时候,只觉得既惊又痛,触目惊心,此刻静下心来仔细看的话,却越看越是心惊。
那些伤痕并不是毫无章法的,从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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