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看着房间里的装修布局,才冷哼了一声:“谢省的主意?”
云漠淡淡道:“我的主意。”
陈叔把行李箱拖进客房放好,云漠蹲下身为他父亲按摩双腿:“爸,很累吧?”
云漠的额发散落着,挡住了眉眼。只有抬头时才能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
他穿着居家服,发丝柔顺,让云飞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
清醒的时候他知道,他委屈了这个孩子,可是,那些残酷的快意却上瘾一般,让他难以自控。
“老宅那边都安排好了,”云漠低着头,手指按在他麻木的双腿上:“明天我带您去看看。”
然后他又抬头看他父亲:“您应该提前告诉我一下您回来的事情。”
云飞本有些柔软的心,在云漠说老宅二字的时候莫名又暴戾了起来:“我还没坐稳呢,就想赶我走了?”
“不是,”云漠说:“您累了,今晚先休息吧,如果不愿意去,那就不去,您可以住这套房子,我和省省住对面那套。”
“先不要那么急,”云飞说:“明天谢省来了,也该听听他怎么说。”
“和我谈就够了。”云漠抬起眸子,神色平静:“我是您儿子,您的怒气发到我身上就够了。”
“老陈,”云飞叫了一声,陈叔从客房出来:“扶我去休息,我累了。”
陈叔拿了云飞的拐杖,那根铝合金的棍子,云漠比谁都熟悉,他的眸子在那根棍子上停顿了片刻,随即隐忍地转开了眼睛。
“我已经联系谢省了,”云飞对他说:“他明天来了再谈。”
他眼睁睁看着云漠的脸色慢慢变白,眸子愈发黑沉,像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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