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话没轻没重,没上没下的,他们也能很有耐心地听。
云叔叔他曾经那么温文尔雅,那么爱云漠……
云漠身上的伤痕在他眼前闪过,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就舍得了呢?
太阳已经出来了,冷白的光穿透薄雾,几乎没有多少温度。
他戴上帽子和口罩,将大衣笼在身上,即便如此,还是引得就餐的人纷纷侧目。
“麻烦您,其中一份豆腐脑加一勺辣,要香菜,再一勺小咸菜,单独放,谢谢。”
这是云飞以前最爱的吃法,他都不晓得自己竟然会记得这么清楚。
明知道这些东西没什么用,他还是小心地将打包盒放进车里,重新发动了车子。
餐桌上放着早餐,但却无人动过。
客厅里没有人,只有陈叔站在书房半掩的门前,愁眉深锁着。
谢省将手指竖在唇前,阻止了陈叔出声。
他走过去,把东西交到陈叔手里,然后微微蹙着眉静立在门前。
书房里的争吵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但听不太清楚争吵的内容。
谢省的手按在门柄上,隐隐有些犹豫。
直到室内传来瓷器的碎裂声,和一声干哑的“跪下,”那声音极怒,让谢省明明觉得熟悉,却又陌生的厉害。
他不再犹豫,握在门柄上的手指收紧,将那道小小的缝隙撕裂开来。
云飞坐在轮椅上,瓷片碎在他脚下,四溅的茶水将地毯染成了深色。
云漠站在他父亲面前,并没有跪下。
看到谢省推门而入,他的脸色变得冷了起来:“谁让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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