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睛有些莹润, 一瞬不瞬望着他时,像只主人不在,孤寂守着家的大犬。
在坍陷的商场里, 傅雨棠一直护着顾云舟,所以他没受任何伤,只是脱水加营养不良,还有些脑震荡。
“傅雨棠没事吧?”顾云舟声音干哑地问景郁。
景郁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球, 低头给顾云舟擦破了皮,露出猩红肉色的唇上药。
“他的右肩被钢筋贯穿,现在已经做手术取了出来,人还没有醒,但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话,顾云舟放心了。
看着Alpha眼白那几条血丝,他抬手,指尖抚进景郁的发间,“困不困?”
他在商场被困这段时间,景郁肯定没有睡过觉,不然不可能是这样的精神状态。
景郁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缓慢地凑近顾云舟,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小舟。”景郁的嗓音低缓暗哑。
在听到地震的消息,在给顾云舟打电话打不通时,整个世界都嘈杂了起来。
精神屏蔽失效那刻,无数尖锐的声音涌进大脑,险些将他击溃。
景郁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顾云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闻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感受到他的温度,景郁才知道自己没有失去他的Omega。
但大脑的每根神经仍旧绷得很紧,仿佛随便一拨就会彻底断掉似的,以至于他的手指抖得很厉害。
“我没事。”顾云舟将Alpha摁住。
唇上还沾着药膏,顾云舟不方便吻景郁,只是抵在他的鼻尖上,蹭着他。
景郁喜欢跟他亲亲蹭蹭,这种直白简单的亲昵方式,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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