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予扶着额头撑住考试椅,只感到脑子里针扎似的痛,大起大落后骤然放松下来,他眼前恍惚了一下,却是晕倒在地。
旁边不知何时早已被考生围得水泄不通,所有考生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害怕,猜疑,好奇,担心,场面已经有点失控了。
警卫队和同楼层两位流动监考员很快赶来维持秩序。
好在很多考生都是当时高楼砸物的“目击证人”,都对监考员暴走的心情表示理解,没有过多敌对情绪,纷纷配合考点指挥,有序离开考场。身后议论自然是免不了的。
作为违规伤害考生的监考员,在医务室醒来后的“傅予”,当然也被请过去考务组长办公室喝茶。
韩惊墨翘腿坐在椅子上,任由考务组长在对面说得吐沫横飞,他只是低头不说话。
考务组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像半截树桩似的皱巴巴,连一对眼袋都耷拉着满腹才华的褶皱。韩惊墨先还捏着鼻子忍着,毕竟他现在用的是傅予的身体,傅予本人还活着,不好害他丢了饭碗,直到他发现15分钟过去了,这糟老头子还没过完演讲家的瘾。
“考生做错了事,考试成绩就是他们得到的最大的惩罚。监考员是绝不能伤害考生的,无论考生做了什么。入职的时候不都说的很清楚了吗?考生永远没有错,除了作弊那种。尤其是这种未成年人,不能打,不能骂,我们只能用五颗心,爱心、细心、信心、耐心、恒心去对待他们,要相信一切都能够用心交流,用爱感化!只有不会引导的监考员,没有引导不了的考生……”
考务组长苦口婆心,声情并茂。傅予这小子太优秀,从小就没给他留一个发挥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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