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的下雨也没有来,好像临近冬天,所有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岑意在床上躺了很久都睡不着,刚刚的气愤和震惊过去后他却陡然升起一股子后怕。
那天他要是没去,时荏冉会怎么样?
要是魏震绍没带人赶过来,那他和时荏冉会怎么样?
这些事不敢去深想,却又不得不去想。
危险来临的时候它不会大张旗鼓的告诉你我要来了,而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是时刻警惕着。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不公吧。
时荏冉洗好头就爬上了床,手放在自己胸前紧紧的握着时秦的戒指。
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心慌,连刷题都冷静不下来的那种。
脑子里一下就想起了很多事。
好像时秦走的第一年梁韶音就进了杭飞的家门,肚子里还怀着五个月大的孩子,好像他第一次暍鸡汤是不 小心暍了梁韶音给杭然然准备的,然后就被饿了两天,好像他第一次拿着竞赛的成绩单站到杭飞面前想讨他开 心时那人给了他一巴掌......
有很多的好像时荏冉都记不清了,但它们却像是伤口愈合后的那道疤,虽然忘记了是怎么受伤的,却在时 刻提醒着他:你受过伤。
寝管大喇叭喊起的时候时荏冉难得的赖了床。
他慢慢悠悠的收拾好自己,在镜子面前看着有点红的眼睛,叹了口气。
大概是昨天晚上做梦哭过,但具体为什么哭他也不知道。
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岑意今天也起晚了,魏老二叫他的时候他脑子沉的厉害,动都不想动,等出门看见时荏冉的时候还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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