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有父母,五岁的他好不容易才被时秦领回了家。
所以杭然然单纯的像张白纸,他早就在被丟掉的那个晚上染了一身的泥。
这一辈子也洗不干净。
心里就没装着光,又怎么会往亮的地方跑。
时荏冉突然就特别特别想岑意。
想抱一下他,想听他说老子全校第一帅,想暍他买的草莓奶茶,想天台的鸡汤......
想了很多,但又都是空想。
这几天过的浑浑噩噩,冬天身上的伤也不容易好,看着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那个倒是结了痂,好在 伤口不深,没留疤。
杭飞每天会进来一次,给他送点饭和水,就像以前关他一样,当狗养着。
梁绍音只来了两次,第一次来说他是个贱种,就该被关进精神病院,一辈子都逃不出骨子里的烂命。 第二次来踩着他手指头说他是杂种,就算考上了好学校依旧还是这个地方的杂种。
时荏冉知道,这是她打牌输了把气全都撒在他身上。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该还的都要还。
时荏冉活动了下手脚,找出一根棍子,一下接一下的砸门。
楼下大概是闲吵,跑上来胡闹了一番。
杭飞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疯了!要死死外边去!还有力气砸门!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喊不出声......”
门开的一瞬间时荏冉挥着棍子砸在了杭飞腿上,然后什么也不管的往外面跑。
楼梯窄,他脚没踩稳滚了下去。
天大亮着,时荏冉用尽了所有力气跑到超市,拉着人的衣袖哭:“救救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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