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
话音刚落,洛晚开酒不小心划伤了手指,拉环弹出,几滴鲜血溅到桌面上。
元清顺嘴试探一句,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立刻站起身要给她去买药,洛晚拉住她:“先别,等会儿和我一起,我不想一个人喝酒。”
江维周追求室友的大阵仗历历在目,又看这俩人情形,元清猜测几分,道:“你何必呢?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知道,你放弃的可不是一棵单纯的树,是这片森林里最挺拔最有型的树呀。”
洛晚又干了一罐啤酒。
又一罐。
半晌,她倒了酒在玻璃杯里,“好难喝啊。”
又一饮而尽。
“够了,该走了。”桌子上四个空罐子之后,元清叹息一声,夺过还没开的酒。
洛晚半醉间很乖,脸上慢慢现出晕红,把脸贴在空酒杯上问:“清清,你能给我买单吗?”
元清看她这幅伤心难画之态,想起某首歌一句评论:钟情的人,是无酒量的贪杯者。
然而,既然钟情,何言分手?一颗牡丹心难以看清这对,元清只觉爱情愁煞人。
接近十二点,街上渐渐空了。元清拿着酒精棉和创可贴出来时,洛晚正蹲在兴记门口发呆,目光尽头是个卖炒栗子的小推车,车主正在收摊。
“要不是看在你答应给我露脸的份上,谁给你掏钱买药还带处理的。”刀子嘴豆腐心,元清借着门店灯光给洛晚的伤口消毒上药:“呀,伤口有点深,疼吗?”
“不疼。”
夜风拂面,月色惨淡,没有星光。不久之前,人世灯火照耀下,这里有对拥抱的男女。
洛晚凝视着那
ZpO①8.coM 13、风走了八千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