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但黎清像块安安静静但又怎么都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冬夏既扔不掉他,又不放心他留在魔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万事小心。”白泽越将他们送至门口, 忍不住又多嘴问,“您真的不带随从吗?”
“我寻私仇,带你们碍手碍脚做什么。”冬夏无情冷酷地再度拒绝了一次白泽越。
白泽越:“……”他不善地看了看一旁静立不语的黎清。
那凭什么就带这个?
“我为大人备酒,”妇人则含笑道,“等您得胜回来, 便能畅快痛饮了。”
冬夏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转身正要御空,妇人的话语却从她背后传了过来。
——是对黎清说的。
“大人的安危,还请您多多从旁照顾。”妇人说。
“万死不辞。”黎清郑重允诺。
若真到了只有一个人能回来的地步,黎清一定保证这个人是冬夏。
要冬夏死,除非他已经死在了前头。
冬夏头也不回地轻轻哼了一声,身影已经像是一道光练似的跃入空中远去。
黎清朝妇人微微颔首,紧随其后。
两人赶路速度很快,路上一句废话也没有交谈。
直到能远远看见问天门时,冬夏才稍稍放缓速度,冷笑了一声:“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你替我拦住旁人?”
黎清的神识从问天门一扫而过,心情也有点复杂。
那里汇聚了上百宗门、数万人,若是歼灭便也罢了,要拦住这些人、不让他们去伤害冬夏、同时又不伤及这些人的性命,就很有点难度了。
更何况黎清这会儿还不是得心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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