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黎清的耳中,它们各有各的激越,却没让黎清的心弦产生丝毫动摇。
心魔也悄悄冒出头来混入这些声音当中,它嘶嘶地问黎清:“你觉得你还能活几天?还能再看她多少日?”
“到不能再看的那日为止。”黎清淡淡道。
黎清仍然在想冬夏破阵之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一个转瞬即逝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繁杂意味。
冬夏其实根本不必亲自来破阵,她若是和黎清兵分两路,能节省许多时间。
黎清能想到这,冬夏自然也能想到。
但冬夏只字不提,黎清也不会主动提议。
原因太简单了,冬夏不信他。
可这便衍生出了又一个问题。
几乎是以护法的身份站在冬夏身旁的黎清陷入了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