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黎清就算和自己拉开距离也不会骤然发狂后,便无事一身轻地离开了。
在那之后,冬夏忙于杀人,竟一直没注意过黎清的下落,直到此刻听见他的死讯,竟更有了种尘埃落定之感。
她无声地站起身来结了账,自酒肆离开,一路走走停停,到师父的衣冠冢前祭拜过,最后竟还是回了冬城。
进入魔域时,冬夏给白泽越传讯,问他桃花源里的人都遣散得如何了。
日理万机的白泽越应了声是,随后又犹豫了下:“还有一件事……”
冬夏一听就知道是对魔域来说的麻烦事,白泽越要么拿不定注意、要么摆不平才来找她,想也不想地便把通讯给无情地掐断了,往冬城的方向赶。
即便冬城的桃花源中已经没有了人,可冬夏仍不自觉地将这当成了自己的归处。
她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
入到恢复了人口流动的冬城中,冬夏随手在沿街店铺里买了一盒普普通通的白糖酥,边吃边往桃花源走。
那附近并没有什么人烟,看来魔修们也识趣地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冬夏拈着最后一块白糖酥送入口中,大喇喇地推开门跨入了空荡荡的桃花源中。
不知道是不是阵法的功效,整个院子干净得好像一直有人住在其中打扫照料似的。
菜地里的菜和萝卜看着还挺新鲜;
葡萄藤下似乎也没什么落叶;
桂树周围泥土似乎还有新翻动过的痕迹……
冬夏:“……?”她在桂花树旁停下了脚步。
这底下似乎……传来隐隐约约的酒香。
冬夏拍了拍树干,
第77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