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饭,吃完后自己回到书案那边继续,时不时地皱眉,又伏在案上写写画画,一丝眼神都没分给别人。
申时三刻,外面已是日落西沉,屋里点了灯,人影绰绰,谢九桢放下笔,向外看了一眼,沉寂良久,忽然道:“天色已晚,你若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晏映头也不抬,拈了一颗松果放到嘴里,继续看书:“不累。”
谢九桢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外面响起敲门声:“大人,原二郎在外请见。”
是星沉的声音。
谢九桢看了晏映一眼,见她恍若不知,只一心抛在书里,顿了顿,便道:“让他进来。”
原随舟推门而入时脚步还很快,看到晏映的时候堪堪停下脚步,颇有些不敢置信,刚要出声询问,谢九桢的声音已传过来。
“事情办得如何?”
原随舟一怔,急忙转过身,对谢九桢行了一礼,笑道:“先生放心,听闻先生有意开设武恩科,他们都很积极,尤其是砚时和景瑞,他们脑袋不灵光,吟诗作赋不行,功夫却个顶个的好,如果朝廷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万死莫辞!”
谢九桢点了下头,又问:“依你看,若真开武举,谁能拔得头筹?”
原随舟想了想:“我觉得是砚时,我就没见他败给谁过,而且他也不是光有个把子力气,先生见过他,不是也觉得他是将才吗?”
“你明日将他叫来。”
原随舟听后微顿,随即明白过来:“先生是想拿他跟鸣玉比一比?”
“不行不行,他应当打不过先生身边的鸣玉。”原随舟急忙摆手。
谢九桢刚要说话,一旁安心看书的人终于有
第16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