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她,眼中没有惊讶,反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你怎么知道?”
“突然复辟科举考试,士族一定会群起而攻之,很难施行下去,遇到的阻碍也不会少。有一个折中的法子,就是先推出武举试水,虽然也会遭到阻拦,但一定没文举反应大。先生让鸣玉来试陈砚时,是把武状元的头衔压在他身上了?”
洛都名门世家多年来安逸享乐,抵触用兵开疆拓土,若不是南禹内部也混乱不堪自顾不暇,两国边境也不会相安无事这么多年。无人愿意从武打仗,军中职位多有空缺,士族之人都不愿揽这样的责,若开武举,不会直接分割他们的利益,所以的确是个折中的好办法。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一定也会有人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大胤局势便会一发而不可收。若给寒门兴起的机会,士族衰落便是必然,因此武举试水只是相对来说阻碍小一些,但也没那么容易。
陈砚时的身份就非常巧妙,他并非出自寒门,但他因为各种原因,也不受家族荫恩,很难在洛都出人头地,对于他这样家族不受宠的庶子来说,武举是一个很好的出路。
“你平日里无事,都是在想这些?”
谢九桢忽然打断她的思绪,晏映回过神来,不知先生是在肯定还是在否定她,大胤对女子多有束缚,除却内宅之事一概不允许插手,像太后那般已是特例,若不是新帝年幼,也万万轮不上她。
她大概是跟先生学了三年,有些得意忘形了,自从恢复晏映的身份,直到嫁过来,身边总是有人提醒她的身份,连先生也总是时不时提点她。
听到身边没有声音了,谢九桢偏过身看了看她,见她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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