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假,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晏映惊讶地抬起头,没看到先生眼中有怀疑的神色,急忙又做出虚弱无力的神色,对他弯了弯身:“谢先生体谅……”
谢九桢颔首,重新坐回去,捧着案上公文批复,晏映瞧他没有多问,赶紧扭身跑回去,这一下午她的心便像长草了似的,恨不得赶快到了酉时,插上翅膀飞回去。
也许是玩心激励,她今日回答先生的提问简直如行云流水,顺利地把她自己都吓到了,看到先生点头之后,她强忍住心中雀跃,直到出了侯府才开心地跳起来。
晏映走后,谢九桢让人将魏济叫了过来,这次行事在暗中,魏济过来时披了一身黑色斗篷,揽月轩灯火通明,他看着沿途的灯盏会心一笑,推门而入后将兜帽摘了下去。
“怎么又叫我过来?”他开门见山。
谢九桢将晏映白日里的话跟他说了一遍,听过之后,魏济沉吟半晌。
“这可不好。”
谢九桢看着他:“怎么不好?”
“你觉得,她若是想起往事,身子受得了吗?她现在本就非常脆弱,倘若连心里都千疮百孔,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她。”魏济说话很直白,全然没有一点隐瞒,他也不会为了委婉一些而故意说轻了让谢九桢放心。
他觉得,病情这种事,说得越清楚,往后就更容易接受最差的结果。
谢九桢仰起头,在椅背上轻靠,闭着眼不知道想着什么。
魏济发觉他脸色也不好,整肃了脸色问他:“你最近有心悸吗?”
谢九桢睁开眼,平静地看着魏济,其实那日从晏府回来后,他夜里便常常心悸,无法入眠,枯坐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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