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妻妾扔家里寻快活呀,哪里有人会自己骂自己。
“这……”她犹豫着看了看谢九桢。
谢九桢面无表情:“她想听,就这个吧。”
“是。”秦淮南应了一声,把琴放下,伸手抚动琴弦,刚一张口就是凄绝婉转的声音,晏映开始还注意先生的神色,后来全沉浸在琴音和歌声里了。
晏映最是入戏,又气恼又伤心,好像她就是卓文君似的,恨不得撬开负心人的脑壳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庸脂俗粉。
一曲毕,秦淮南按住琴弦,声音戛然而止,晏映抽抽两声,用衣袖点了点眼角,对她道:“秦姐姐,你唱的真好。”
秦淮南垂下头:“我只不过是弹了寻常一曲而已,是听的人用心了。”
秦淮南是春香楼的头牌,但却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有些清冷高傲。
晏映点了点头,抬手道:“秦姐姐再弹个欢快些的吧。”
一直不说话的谢九桢终于回头看她:“你跟行远来,也是听这些?”
晏映方才那叫指桑骂槐,原随舟虽然喝酒闯祸逛青楼,但他是个好男孩,她自然不可能点曲骂他。但看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明白她的意思,只感觉这小心思没用对地方,很失败,她点点头,当作回应,又认真听曲儿去了。
谢九桢微微皱眉。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晏映用手比划个圆,在嘴上碰了一下:“还会小酌两三杯。”
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事先摆好的,美酒佳肴,一应俱全,只是两人都没动而已,谢九桢听后,将袖子挽了挽,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晏映正沉迷声色无法自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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