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仁在狱中可还安分?”
鸣玉听出他话音里的寒冷来,忍不住绷紧了神经,回道:“有跟魏王接触过几次,但一直没有喊冤,似乎是打算把这个黑锅背下了。”
谢九桢走到案边,铺开宣纸,一手抚着肩膀,一手执笔写字,闻言冷笑一声:“接下来就该赫连嵘去周旋了,最后肯定会保他们不死,晏家人最多判个流放,赫连嵘肯定许诺他们,等到时机成熟,还会让他们回来。”
鸣玉多有不解:“魏王不是跟太后联手了吗,为什么还要走这一步棋?”
“姚妙莲谁都不会相信,”谢九桢顿笔,宣纸上只写了一个字,是个漂亮的“映”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他放下笔,看着那个字,唇角勾了勾,“赫连嵘也不会相信她。”
“既然貌合神离,又为什么站到同一条船上呢?”
只一个字似乎用了他所有力气,谢九桢抚着手臂坐下,向后仰靠,闭眼小憩:“都想把对方吞下,当然要凑近一些,才会张口。”
鸣玉似乎听懂了,他矮了矮身子,迟疑地看着座上之人:“那大人要等到晏氏的事尘埃落定了再上朝吗?”
谢九桢声音放轻许多,似乎已经半睡不醒:“该杀的人我已经杀了,现在是坐山观虎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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