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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畜牲!”除了周老夫人没在,这屋里还有许多周家的怂人,从晏映出来时就不敢出声了,更别说现在还有谢九桢坐镇,鸣玉也就是敷衍地拉两把,晏道成的脚印都十足十地落在了周徊衣服上。
“岳父大人舟车劳顿也累了,不如就到府上休息几日吧。”谢九桢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将愤怒的晏道成从失控边缘拽了回来。
却不知为什么,这一句话就让晏道成瞬间找回了理智。
他还记得自己进京所为何事。
晏道成的脸黑得能磨墨,离京之前还能在他脸上看出一点愧疚来,如今已经毫无痕迹,更多的是畏慎,提防,还有冷漠失望,就如同在看一匹怎么也养不熟的狼。
在周家大闹一场,戏总有唱完的时候,周徊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人都走了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他其实没有昏倒,脸上身上的疼让他异常清醒,可他却怔怔地毫无动静。
周家大哥过来扶他,周徊好不容易从地上起来,赶紧抓住大哥的手:“大哥,你现在去……”
从周府回到定陵侯府,晏映总觉得父亲有些奇怪。
在马车上,晏晚已经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父亲,除了魏济……晏道成只恨自己没有多补几脚。
“岳父大人可以放心,犯了错的人,总会遭报应的。”谢九桢轻轻说了一句,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却让晏道成心中一凛,此后马车上再没有声音,晏映看着这氛围着实不对。
一回到侯府,晏映直接就问他:“爹,您怎么不声不响地就回京了?事先没有告诉我们一声,反而还被周家人半路截去,娘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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