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桢始终没有多看一眼赫连嵘。
他只是低头对赫连铎笑了笑。
“你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吗?”
赫连铎摇了摇头。
谢九桢指着龙椅:“他想推翻你,自己坐上去。”
赫连铎抿着唇,不说话了。
谢九桢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鸳鸯锦帕,虽然跟香囊上的绣样明显不同,却能从针脚看出这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冷硬的侧脸看不出一丝情绪。
“那你知道这里都发生过什么吗?”
赫连铎仍旧摇头。
“乐都的朝山王自立为帝,国号为胤,四皇子赫连岐在众多皇子中拼杀而出,继承皇位,娶河间王女郭氏,第二年诞下太子赫连玥。”
“兴庆十年,昭武帝南渡屿江,芫嫔有孕,被郭皇后陷害,流落乱军之中,此后昭武帝除太子之外再没有子嗣,郭氏在京中做大。”
“兴庆十二年,昭武帝迁都洛都,围困东楚国都三月有余,在东楚最后一个国君兵败自焚后,大胤彻底一统北方。东楚皇族后裔萧彦清归顺朝廷,被封清河郡王。”
“景和元年,大胤与南禹依屿江南北分治,景和六年春,昭武帝带兵南伐,在洛都的太子同魏王密谋造反,不料被清河郡王发现,却反被诬陷,消息传到昭武帝耳中,昭武帝当即放下军务回朝。”
“郭后自知太子谋逆罪没有回旋之地,毒杀太子之后亲自请罪,河间王降等为淇阳侯,虽保住家族却伤筋动骨,百年大族不复往昔。”
“真正的罪魁祸首,魏王,平阳晏氏,却躲过了那次祸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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