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画面,没能想起全部。”百里乘骐遗憾道。
“有效果就行,那就说明那老头没有骗我们,现在就差把蛊虫弄出来了。它现在喝了药受伤了,功效也应该大大减弱了,我们回去想想想办法减轻催蛊时的疼痛,然后再来吧。”柳易安建议。
百里乘骐同意,“好,谢谢你们了,今天就别走了,听闻你们今天要回来,我吩咐厨房做了几十道好菜,还有上好的美酒,给你们接风洗尘。”
柳易安乐开了花,竖起拇指连声夸赞,“好好好,还知道给我们准备酒菜接风洗尘,你小子还是挺有良心的。”
百里乘骐白他一眼,自顾轻拍着怀里的娇人,心疼她的心疼。
白幼清抬头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问:“乘骐,你刚才想到了什么片段?片段里都有什么?”
百里乘骐低头在她额头一吻,“全是你。”
“……”柳易安愤愤不平,喋喋抱怨,“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避着点人?在我和萧然这两个孤家寡人面前又是抱又是亲的,能不能考虑我们的感受?不知道秀恩爱分得快吗?”
白幼清羞笑地吐吐舌头,钻进百里乘骐怀里,百里乘骐则毫不吝啬地又赏了他一个白眼。
一旁安静的白萧然抱以浅浅一笑,笑中太多的苦涩和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