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到与他相关的话题,舒窈就没有由来地烦躁,她关掉孟星河的行程单,扭头问:“芳姨,你知道他从哪里回来的吗?”
曲芳正专心开着车,不甚在意:“好像是苏黎世吧,你们没有提前沟通好吗?”
苏黎世?
“没有,我没跟他说我的安排。”舒窈摇头,心中疑虑更甚,两人的瑞士之旅早在两周前就结束,之后她辗转伦敦到中东,而孟星河却一直待在苏黎世?
曲芳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有些面子上的东西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口供不一致岂不是好笑了?”舒窈跟着嗤笑一声:“芳姨你又拿我寻开心,我又不是犯人,对什么口供。”
舒家的别墅坐落在斯南路社区的安静巷子里,据说曾是某位名人的故居,舒建平买下后重新按照太太喜欢的风格装修成了欧式,如今岁月匆匆,竟也已经落的古意沉沉。停好车,舒窈穿过满是爬山虎的围廊,看见花园里坐着看报的舒建平。
“爸,我回来了。”舒窈在花园的入口站住脚步,低声道,舒建平从报纸中抬起冷淡的眼睛看了看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从什么时候开始,童年时温文尔雅的父亲变得疏离,而舒窈也再不会像儿时那样跑过去娇滴滴伏在父亲膝头,十余年的困顿让所有人都过分地冷静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周三的会议资料都准备了吗?”舒建平放下报纸,捏了捏眉心,他在责怪舒窈不顾大局,在天舒如此危急关头竟比孟星河回来的还要晚。一想到孟星河,舒窈又窝起了火,怎么哪哪都有他。
舒窈起了倔脾气,温吞地站着一言不发,曲芳从围廊处笑着走来:“孩子刚回来你就催她工作,能源峰会那边已经
第10章 一颗止痛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