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蹭上血迹,跟对面门廊上醒目的“手术中”三个大字一样红的令人晕眩,她搞不懂自己是因为头脑发热所以思维短路,还是因为本身就是如此头脑简单,才会一再去刻意忽略他误解他,明明他才是痛到昏厥的那个,但在这冷彻心扉的雨夜,病到糊涂的人却是她。
那是2007年的秋季,西风带冲抵副高,在三藩市的上空下了一场持续一周的绵雨,舒泽从画室过来,敲开了他宿舍的房门,顾不上脱下湿漉漉的风衣,舒泽朝他扬了扬手中的纸盒:“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他刚刚提交完课题作业,作为一个腼腆内向的亚裔男孩,孟星河在大一新生中并不讨喜,组建作业小组时被单独孤立出去,和另外几个落单的孩子一同组了队,但这个小组的人数要比其他组少了三个人,所以每个人的分工任务更加繁重,完成自己的那部分已是吃力,他还要负责去整合全部作业确保没有差池,已经连续熬了两个晚上。
孟星河自认从不是足够聪明的人,自小到大唯一拿得出手的优点也许就是能吃苦一些罢了,他喝下当天的第三杯咖啡,胃中已经出现了熟悉的钝痛感,顶着一双黑眼圈望向门口兴高采烈的舒泽,强打起精神笑了笑:“泽哥今天没休息?”
听到他的声音舒泽黑亮的眼瞳中掠过一丝黯然,却又已经习惯了一样回以微笑:“说了多少遍要叫我阿泽,你不是一直叫窈窈为阿窈吗?”
“…...”孟星河顿了顿,咽下口中苦涩的咖啡,将嘴角笑意慢慢收了起来:“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我不配有这样的昵称?”舒泽站在原地,他显得很不高兴,一贯温文尔雅的气场都变得幽暗几分
第42章 不一样的触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