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与偏见之上,那么今日她的态度则更接近于委屈——凭什么她为了他拒绝多年前的爱恋,而他却连一个显而易见被误会的解释都不愿意给她?
她一向好眠,难得有这样失眠的夜晚,从孟星河房间摔门而出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有一丝侥幸,也许他会如陈风一般追出来向她道歉,哄她开心。
然而没有,在她无眠的整夜整夜,走廊尽头的房间寂静如尘。
孟星河十分罕见地生气了。
此后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夜回到解放前,舒窈起床时往往他已经出门,舒窈晚上睡下时隐约会听到他回来的声响,也是快速地上楼进房间,偶尔在凌晨梦醒时还能隐约听到他房内在打电话的声音,他们的交集一下子落回了冰点。
直到一周后晚归的舒窈到家,看到黑黢黢的客厅和空无一人的厨房,联想到当日孟星河说要回一趟芒山公馆,她才突然意识到,他竟然辞退了文茵。
好像突然打翻了五味瓶,无以言说的滋味令人难过,舒窈连大衣也没脱,将自己和包包一起摔进柔软的沙发。入住了半年之久,她甚少在客厅活动,偶尔接打电话时坐一下,也是没多久便匆匆起身,她甚至不记得沙发的颜色和电视机遥控器的位置,她对这座独属于她与孟星河的空间陌生到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密码锁打开的电子提示音,舒窈歪了歪脑袋,看见高瘦的身影慢吞吞推开门,慢吞吞扶着鞋柜弯下了腰。
灯依然是没开的,他仿佛是在换鞋,但换鞋的时间需要这么久吗?
“咳嗯。”舒窈适时开口,佯装毫无察觉地清了清嗓子,那佝偻的身影果然闻声一抖,迅速地直
第49章 自作多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