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块居多,搬运起来会费些功夫,同时多次爆破导致通道内壁撕裂严重,需要加固后才能攀行。
而脚下的地面已经被浸润的湿漉漉,部分低洼地方开始积水,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分工很快完成,救援队分配了为数不多的水和食物,叮嘱大家短暂休息后尽快开始挖掘。
“sophie,你不该出头去讲那些话。”陈风接过舒窈递来的的水壶,即便已经干渴到嘴唇起皮,也只是稍稍抿了一口,水源实在太少,必须节省着用,舒窈自己也喝了一口,闻言低着头,有些闷闷地说:“我不想再欠他人情了。”
温热手掌落在肩上,陈风探手虚虚揽住她,笑道:“好吧,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让我在你身边。”
“theo…”舒窈蹙眉,她很感激在低落时刻陈风能够给她这样的支持和鼓励,但她希望这仅仅是通过朋友的身份,可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显然不止于此。
正从她身后不远处走来的人轻轻顿住了脚步,孟星河攥着水壶的手停在半空,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收了回去。
明明很清楚的不是么,他所能拥有的,不过是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同情和愧疚,却一再不知分寸地逾矩,一再让她难堪。
他慢慢退了回来,倚靠在冰冷的墙壁,零散的灯光打过侧脸,毫无温度。
将水壶抱在怀中,这才发觉左手的手腕红肿不堪,腕上手表的表盘不知何时碎了,指针绊在碎玻璃上,早已不再走动。
大约是接住救援队员落地的时候摔坏的,如果不是手表的缓冲,他的腕骨可能会被直接砸碎,早该是血肉模糊了。
这件旧物在
第64章 绝望的温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