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竭力抵御着什么疼痛:“奇了,你都不让碰的话去医院也没辙呀。”
“不去医院……”沙哑的嗓音打破沉默,孟星河慢慢抬起头来,苍白面孔上不遗血色,琥珀般的瞳孔蒙上混浊水雾,不甚清晰,干裂的嘴唇咧了咧,牵出一个勉强的弧度:“要开始准备善后事宜了,阿窈,我们去见爸爸吧。”
他话语之间喉头频繁滚动,一句话被细碎的咳嗽声打断几次,嗓音嘶哑带着杂音。
私自跟随救援队下井,如果不是作秀,就是违反规定临阵逃脱,传到孟宗辉耳朵里,是决计不会当他伉俪情深救妻心切的。
即便现在的伤亡情况已经达到最好的预期,然而渗水坍塌的矿井对即将公开的商山矿公募基金是巨大的冲击,上市公司对矿难的披露制度也决定他们根本没有缓歇的时间,必须要在媒体开始大肆宣扬之前找到最佳的解释方案,给到公众最合理的信息披露。
这样的道理孟星河拎得清清楚楚,舒窈也心知肚明,自从陈风绳索断裂事故发生之后她就心绪不宁,显示器中孟星河那决绝的一瞥始终在脑海中萦绕,她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可现在显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嗯,那好吧。”她只好妥协,此时有救援队员收拾东西路过,舒窈问他们要了一条保温毯,仔细地帮孟星河披上,不放心道:“你…真没事?”
她过于殷勤的关怀显然没能让孟星河适应,他冻得发青的脸庞微微仰起,强忍住咳嗽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某些生气的蛛丝马迹,无所收获之后只好局促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外面太冷了,你俩进屋说吧。”莫名其妙被两人的互
第67章 无法平等的父子关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