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削减反成胀痛,提醒着他得尽快包扎,否则后天的发布会能不能开成还是两回事。
跌跌撞撞往医疗队所在的地方走去,出门的凉风一吹他咳嗽得更加厉害,最后一辆救护车还停在不远处,周围被虎视眈眈的媒体盯着,他费力地揉了揉不甚清晰的眼睛,站着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弃,转身去了停车场。
手机先前被他留在了车里,刚一开机便疯狂嗡鸣不止,屏幕上层层叠叠地跳动着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的条数,他一条也没看,翻了翻通讯录,停在了一个略显陌生的名字上。
关夕白敲开排屋的檀木门时,里面的人已经高烧到意识模糊,迷迷瞪瞪地替他开了门,便慢吞吞地回身,踉跄着把自己重新摔进了沙发里。
已过午后的室内阳光澄明,沙发上的人却面无血色,只剩两颊不正常的绯红算是唯一鲜艳的色泽,洁白衬衫被他压的乱七八糟,上面混合着污渍和水渍,深棕色的发丝柔软耷在耳畔,不知为何湿漉漉的。
“你挖煤去了?”关夕白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清冷的声线没什么情绪。
孟星河有些吃力地撑着身子,勉强维持坐着的姿势,还未开口便先剧烈地咳了一阵:“抱歉,麻烦您跑一趟,我需要做个简单的包扎。”
门口站着的人是知名医院的主治医师,是被许多地方医院争先邀请飞刀的专业医生,却被他叫来出家庭急诊?
关夕白冷着脸站着,目光凉凉注视着脚下:“我不穿别人用过的拖鞋。”
“是新的,”孟星河咳了两声,有些歉意地笑笑:“就是不知颜色您是否喜欢。”
玄关处提前放好的是一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关夕
第69章 阴影里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