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谢谢您。”舒窈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她有些狼狈,赤脚走过一道道长长的走廊和楼梯,站在了紧闭的病房门外。
单人病房空间并不算大,从门上的玻璃窗可以清晰望见室内白惨惨的病床,而深陷床褥的人安静睡着,面容苍白得比床单更加刺目,他好像太瘦了些,单薄的身子掩在棉被中,连胸膛的起伏都好似很细微。
氧气面罩已经放置,护士正在给他输液,紫色手柄的针头纤细,小护士不够熟练,扎了好几次,回血逆了老长。舒窈拧眉推开门,表情一点也不和善,小护士一见她进来更加紧张,磕磕巴巴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病人高烧脱水,血管有点不好找。”
门板被一推到底,舒窈站定,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一语不发。
小护士顿时羞红脸,连声道歉,急忙忙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戴着护士长铭牌的另一位护士进来,歉意地朝她笑了笑,重新把针扎上。
护士长扎好针,又整理了孟星河身上连接的几条管子,叮嘱舒窈道:“病人血氧指数还在监测中,大约12小时后摘除面罩,如果醒了请及时叫我们。”
舒窈点头,病房内又恢复一片安静,只有机器单调的声音低低响着,病床上的人沉沉睡着,清隽眉眼是无悲无痛的安然模样,而站在他身旁的舒窈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过去的两个小时,是舒窈人生中第二次漫长的等待,十年前病院森然的走廊,在此刻于脑海中重叠,给了她无法呼吸的恐慌,在她对他相看生厌的十数年间,舒窈从来没有担心过,有一天他会像哥哥一样突然消失不见,而当那个人无知无觉地躺在她怀里,任凭呼喊都不
第72章 昏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