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效刚刚退却,酸软的手臂动弹不得,他等了好一会儿,冰冷的指尖才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暖意。
偏过头去,他看到了他没有想到的人,舒窈正伏在床沿睡着,她还穿着白天发布会时的套裙,长发稍显凌乱,约莫是太累了,睡得很熟,微热的手掌松松握着他包扎着绷带的手指。
昏聩的意识深处,他似乎曾听到她喊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她喊他星河,她在哭泣,她的声音也是颤抖的,他有些分不清楚那是他的臆想还是现实,可此刻她的的确确在他身旁,触手可及。
她的手指纤秀有力,保养得当的指甲修剪的干净漂亮,浅粉色的指甲边缘却有几处细小的崩口,孟星河轻轻抬起有些僵硬的左手,尽可能小心地触碰那些细小的伤口,潮湿的眼眸氤氲起片刻暖意。
像是刚刚磕伤的,虽然不太显眼,但应该很痛吧。
阿窈是个傻姑娘。
“傻啦,发什么呆?”舒窈笑问,她起身按响了头顶的呼叫铃,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颐指气使的语气习惯性地又上了头,也不管对方是个刚从昏厥中清醒的病人。
幽长睫羽蹁跹开合,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因为这再熟悉不过的语调才终于确认她是本人没错,氧气面罩下的唇瓣因费力的呼吸而显得干涸,语声轻微:“以为看到了天使。”
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大跌眼镜的消息,舒窈蓦地瞪大了眼睛,险些没能克制住要迅速飞红的脸颊:“什……什么鬼。”
这大约是古板老成的孟星河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之一,总爱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打趣她,初见时即是如此,害的她从树上掉下来,直接把他给砸进医院,倒也算是活
第74章 奇异的色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