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可倚仗的?”冷笑声历历在耳,他记得那火烧般的剧痛与冰冷的地板。
“她不会爱你,你配不上她,从前如此,现在,和以后亦然。”那个人总爱在他颈侧深深噬咬,从血脉隐现的脖颈,到纤细凹陷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吻痕,那些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清洗不掉的印记,穿透皮肉,刻进骨血,不允许他遗忘。
“你没有与她站在一起的资格了,星河,你只能是我的。”最后那天,那个人这么对他说。
伴着雪花落下的声音,从夜色漆黑到天际破晓,他用目光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听着她的呼吸,触着她柔暖的温度,他不敢入睡,生怕眼前的她只是幻梦一场,而天亮之后他将又醒在森冷的公寓地板上,窗外是大雨滂沱的三藩市。
终是无眠。
群山环抱的山谷有着岚烟缭绕的清晨,静静飘落整夜的雪厚厚地将小镇覆盖,世界雪白而静谧。第一缕阳光穿过古老的百叶窗,投射到床沿时,舒窈惺忪睁开了眼,入目是卧室装璜典雅的天花板,是将暖阳分割的百叶窗,是身旁人柔柔凝望着她的眉眼。
“早安,阿窈。”他低低的声线清浅微哑,唇角挽起好看的弧度,细碎阳光落在他身后与颈侧,舒窈忽然就顿悟了那句电影里的台词。
如何形容我第一次见你?
就像圣诞节的早晨。
也像北国的春天。
她不曾见过加国的春天,却格外能够感受到此刻的温馨,大约是全世界的雪,都在他璀璨的眼中融化了。
“早安。”她答。
“要再睡会儿吗?”他微抬手指将她散落脸颊的碎发轻轻别去脑后,动作小心却也
第93章 爱如漫长岁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