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护在胸前,语声惴惴:“特别喜欢,我是…我只是太激动了,谢谢阿窈,我收下了。”
你不许反悔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科莫尔疗养院坐落于落基山脉南麓的幽鹤山谷中,前身是19世纪初始建的幽鹤谷修道院,这里交通不便,离得最近的城镇也需要驱车三小时以上,三面环山,一面临谷,春夏秋水草丰茂,松林葱郁,漫长的冬季白雪皑皑,人迹罕至。
自从被不知名富商买下后,这里建成了一座隐秘的高档疗养院,所有病人有自己专属的套房与护工保姆,高昂的理疗费用和服务费用让这里成为只有达官显贵家眷才能居住的地方,不,与其说是一座高级别的疗养院,它更像是一座监狱,关押着不允许被外界知晓的人们。
雪后短暂的初晴,等待清雪车清障花去了近两个小时,即便路上十分谨慎不敢多做耽误,他们还是比预约时间晚到了十五分钟。负责接待的前厅管家是个满面和气的欧裔男人,疗养院中所有会面都必须由负责人与病人本家联系确认才予以安排,且只能在会客室见面,根据病人情况决定会面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安娜.瑞恩的儿子,是吗?”管家面带职业的和煦微笑,款款向他们躬身致意:“您迟到了一刻钟,按照规定我们理应取消您的探视预约,不过介于今日天气恶劣,又是圣诞节,我们决定为您保留这份来之不易的会面,请您珍惜时间,圣诞节快乐。”
舒窈站得靠前一些,礼貌地向中年人致谢,孟星河站在她身侧,神情略带紧张地望向那棕红色的厚重门扉,她轻轻挽住他的手,才发觉他微凉的手心早已汗湿发冷,指节僵硬。
“我们进去吧
第94章 母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