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给您最大的宽限。”站在病房外的监控屏幕前,管家如是说。厚重的欧式木门隔绝所有声响,孟星河站在阴冷的长廊,四周无风,他却觉得浑身都冷到极致,仿佛面前的不只是一扇门,更是隔绝了所有光明的屏障,他与他的生母,竟无法在同一片阳光下共存。
回程的路,舒窈主动坐在了主驾驶的位置,孟星河并未表示什么,默默为她系好安全带,才绕去了副驾驶位。他脖颈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几圈细细的绷带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不知是窗外雪色太盛还是天光太暗,舒窈只觉得他那份苍白失了来时的润泽活力,连同琥珀色瞳孔中那时常亮起的些微光芒,也一并消失了。
原计划需要在疗养院客房借住一晚,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二人选择在当日回程,即便是晴朗的天气,日照时间也仍旧很短,从疗养院驶出不久,太阳已经擦过群峰的侧边,蛋黄一样沉沉挂在峰峦间。
令人意外的是,在出山谷时与主干道的交叉口,他们居然遇上了堵车。
原是主干道临近山体的一侧由于雪落导致道路被封锁,圣诞节下午临近小镇上的道路部门已经休息,清障车一时调配不过来,所有从外地赶往班夫的车辆都被堵在了半路上,舒窈他们赶到时路中间因为路滑车辆刮蹭已经吵过两次架,为了不凑热闹,她索性将车子开到了旁侧树林遮蔽的高地上,等着清障队或者救援队过来处理。
孟星河似是倦极,从上车开始便侧偏着头昏昏欲睡,可舒窈又明显知道他并未睡着,从疗养院出来的这两个小时路程里,他们竟是一路无话的。
“今天搞不好要在这里过夜了呢。”安静的车内,舒窈一边张望着公路上的情
第97章 悲喜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