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染血的唇角和凌乱甚至有些撕裂的衣襟,无不显示着不久以前他所遭遇的对待。然而那玉白面庞上如冰河般沉静镇定的神情,却与对向掩面哭泣仓皇颤抖的林雅琴形成鲜明对比。
孟宗辉与林雅琴同坐,魁梧的身躯僵硬十分,一贯狠厉刻重的面庞无一丝表情地板起,身旁妻子披头散发的哭泣都没有让他动摇分毫,相反,眉目间的躁怒却越来越明显。
“老二,你应该比我清楚,单从一份血样监测报告是根本不足以扳倒现有的判定的,我不追究你对雅琴的诬陷已经是对你的大仁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良久,孟宗辉终于开口,久居上位者的习惯,让他将妥协的话语说得艰涩而别扭。
“说得对,所以我临行前还将一份毛发样本寄送给了朋友,连同那位护工的身份资料。”孟星河偏头浅咳两声,鲜红的血丝从破裂的唇角漫出,又被他漫不经心地揩去:“也许,只需要一周的时间来检测?”
林雅琴呜呜的哭声忽然顿住,而后从手掌中抬起红肿的眼睛,愤恨地瞪向孟星河:“那又怎么样,没人能证明那护工是我派过去的!”
“仙人球碱提取物在美洲不发达地区是易得的药物,但它是如何堂而皇之地避过疗养院安全检查的,无外乎两种情况。”皓白手腕在沙发饰面撑了撑,孟星河将滑下去的身体支起来一些,动作间轻咳几声,声线染上沙哑:“一种是半年前小招替我探访母亲时夹带进去交给疗养院的内线,另一种便是你们从小招那里得到疗养院的位置并且安排人手进去。”
过长的话语让他的尾音失了力道,他停下喘息片刻,继续冷声道:“而那名常年服用仙人球碱的护工,正是半年前
第104章 暗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