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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房门起,孟星河便抱着睡衣十分局促地站在门口一步不挪,舒窈因着近两天时差混乱的缘故困倦到头疼,也懒得去与他说什么,便自顾自地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下午在排屋时刚洗了澡,她很快便洗漱完出来,却见孟星河还是木头人一样杵在门口,不由皱起眉头道:“你是准备在那里站一夜吗?”
门口的人闻言朝她露出乖觉的笑容,好看的眉眼遮不去苍白面容上的疲倦,浓密长睫几番掀合,倚着门板的身影也不甚稳当,像是随时能倒头睡过去。
“去洗澡吧。”见他不说话,舒窈面露不悦,缺乏睡眠让她眉心直跳,没了继续问下去的耐心,纤手一指浴室,自己则转身躺去床上,不愿再多说话了。
愈是困倦,舒窈反倒越是睡不着,曼森庄园中的一幕寸寸萦绕在脑海,无声地翻涌着酸楚,理智告诉她,她应当去向他求证,可求证是需要勇气的,如果从他口中确认所谓的承诺为重,那么她抛出去的一颗心,触地而碎,又该如何再收回来,可能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她忽而找不到质问他的勇气。
从联姻的一开始,不是已经约定好互不干涉了吗?他将模范丈夫的身份扮演的很好,足够温柔体贴,足够相敬如宾,她又凭什么去质问为何他不爱自己呢?
难以启齿的问题,不过是自我臆想的虚幻,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着,俯身贴近门板,隐约听到偶尔的闷哼,掺杂在水流声中听不真切,舒窈从纷乱的思绪里回神,有些狐疑地轻叩门板的长虹玻璃:“还没洗好么?”
杂音很快消失,只剩纯粹的水声哗哗啦啦,花
第112章 不眠之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