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酒会与其说是庆功宴,对孟星河来说却不如说是一场鸿门宴,孟辰瀚几乎是料定了他为着不损伤天舒的颜面不会拒绝任何人的敬酒,所以招呼了一帮狐朋狗友围着他灌,这其中本色矿业的大公子周元丰和前海投行部长孙飞扮演着无底线起哄的角色。
从舒建平上台宣讲开始,到他第三次去洗手间催吐遇上舒窈,他喝了多少杯酒自己根本记不得了,究竟是红酒更甜还是白酒更辣还是洋酒更上头,他近乎迟钝地一杯杯灌下去,四周人的哄笑听来都已经麻木,比哭还难看的公式化微笑挂在脸上,像一个只会重复动作的提线木偶。
再睁开眼,他合衣躺在自己单人公寓的床上,身下的被褥带着梅雨季节的潮意,身上被酒气熏染的西装衬衫还未换掉,被汗水濡湿,粘哒哒地贴在身上。
他何时回到公寓来的,又是怎样回来的,混沌的大脑中完全没有了印象,记忆只停留在舒窈关上的车窗,好像就也一同关上了他的视野。
她说,孟星河,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仰面躺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发了霉的吊顶,眼神尽是茫然,似乎不能理解脑海中出现的这句话语。
他又让她失望了啊。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着窗户和厚重的窗帘,鼓点一样精准地敲击在他的耳膜,一声一声,格外清晰。
黏糊糊的黄梅雨,空气里都是潮意,除湿模式的空调也无法抵抗湿度过高的空气,狭小的单人公寓不过一室一户,附带独立厨卫,然而对他来说却好像过于空旷了,空旷到每晚几乎进门就直奔卧室,简单洗漱甚至是倒头就睡。
说来奇怪的是,原本应当对陌生
第140章 眩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