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招搬来加州,强行将他塞给一位德高望重的心理医生,他被迫接受催眠,药物治疗和神经训练,一遍遍痛苦的呕吐和昏厥,他活在一片黢黑的世界。
活着,是一件辛苦的事,意味着不计其数的损耗,和不断叠加的痛苦。
死去的人拥有一切,苟活下来的人却要承担所有骂名。
因此,只有生者才会显得杂乱无章,死亡为构成生命的一系列事件做了收尾。
生者,就是痛苦本身。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到过舒窈,直到一年前天舒退市,舒建平孤立无援,迫不得已他提出了与舒家的联姻,也自此将过往的种种不堪严丝合缝地掩藏起来,再也不敢让舒窈看到一分一毫。
然而掩耳盗铃,他始终欺骗的只有自己,他恐惧舒窈的任何触碰,却无法克制自己对于舒窈那飞蛾扑火般的爱意。他不敢靠近,永远只能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相望,明明相隔咫尺,却是他永远无法跨越的天涯。
因为他知道,他从未真正拥有的,有一天也终会失去。
而这一天终于降临。
昏迷的人猝然张开了眼睫,浅色瞳孔映过医院惨白的吊顶,焦距却是一片涣散,急促而轻浅的呼吸牵连着心率仪的响动也开始不规则,瞳孔中漫上难抑的痛色,正在外间值夜的林涛被仪器的警报声震醒,匆忙翻身却是一个噗咚摔在地上,顿时清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冲进病房,按响了墙壁上的呼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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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舒窈被拒之门外的第三天,她被舒建平拉去参加天舒复市后第一阶段的股东复盘会,失去孟星河这个业务骨干虽然让
第150章 断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