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想象吧,人那种困顿交加的状态,又冷又困,简直快要昏过去了。后来当我一手拿着采访话筒,一手端着水杯,走到秦老板面前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第一句开场词说出口,一杯滚烫的热水就这么从我手里滑了下去,一滴不剩的全泼在了他腿上。”
郑鹤沅伸出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划了一下:“就这儿,全湿了。他们玩摇滚的都特别潮,不可能大冬天穿秋衣棉裤,就一条破洞牛仔裤,里面什么打底的都没有。那杯水就那么哗的一下浇过去,我甚至感觉自己都看见热水把他破洞那块儿的肉给烫熟了……”
大概因为描述得太过细节,薛眠忍不住跟着噗嗤了一声:“所以你们第一面并不怎么愉快了?”
“嗯,我觉得不愉快。可后来再问秦老板,他却觉得很有趣。”郑鹤沅边笑边回忆:“他说从没见过我这样的主播记者,把表演嘉宾烫了,第一反应不是道歉,也不是施救,而是一脸懵愣愣地看着他,又一脸懵愣愣地回头去看自己的跟拍摄像,问——‘哎,采访不是直播吧?这段能掐掉的吧?’”
“哈哈哈哈哈……”
薛眠彻底被他给逗笑了,二人相视一眼,不言自明,不约而同地放声笑了出来。
这一反常自然引来了同桌另两人的侧目,费南渡面带诧异的看过去,问他们在笑什么。薛眠捂着肚子摆手不语,转头去看郑鹤沅,一个不小心与郑鹤沅又撞了一个四目相对。这一撞可让薛眠彻彻底底的绷不住了,跟着对方趴到桌上,两人埋头一起哈哈大笑开来。
这可奇了。对面二人看得一脸莫名,侧过头对视一眼,都没能从对方的神情里读出一字半句的谜底答案。
可似
笙曲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