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痛楚,一手撑开赤红的花瓣,一手探入肿胀的穴中,手指伸进去可以碰到水晶阳具,但是它是整柄光滑的柱状形,没有可供施力的地方,要将其勾出来,势必得用两指夹出,就像刚刚飞洛斯大人用手指插进水晶棒与甬道之间一样,硬是撑开来才有办法用手指勾到水晶棒。
他咬着牙,用手指头用力戳进下身,反正这种程度他还不会坏掉,就是再忍忍……再忍忍……在他觉得内壁有撕裂的感受后,水晶棒总算被他夹到,但湿滑光洁的水晶棒终究还是不易取出,等到米麓全身冒着冷汗嘴唇发白,才将水晶阳具慢慢勾到穴口,取了出来。
被撑开一整天的花穴一失去阻挡物,里头蕴积全日的体液倾洩而出,一时间床单就像失禁一样沾染了一大片面积。
米麓没来得及害臊,他还要努力后面那一根。只是后穴不如前穴,当手指伸进去时,水晶阳具早已滑进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他含着眼泪看着飞洛斯大人,期望大人能够可怜他一下帮帮他。
那宛若被丢在路边、吸着通红的鼻子、拉耷着耳朵的湿淋淋可怜小动物模样,只是是赤身裸体的。不知为何飞洛斯的心竟然震盪了一下,但他依旧臭着一张脸,把米麓硬是扶起让他在床上呈现跪姿,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臀部微抬起。
「自己用力。」
这……这种姿势……米麓羞红了脸,但也没办法选择,幸好每日都有灌肠又没吃什么东西,他紧紧抓住床单闭上了眼睛,放松自己的身体又微微用力。一些时间过去,汗水从米麓下頷滴落,后穴的水晶阳具顺着肠道,一吋一吋被推挤,被他缓缓逼到洞口,眼睛一眨、汗滴滑落,他巍颤颤地伸出手,勉强把那根透明
ρΘ壹㈧ù.てΘм 20.水晶阳具(R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