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俩,再看看旁边眉眼跳脱天真的苏润兴,不由叹出一口气。
都说苦难使人成长,古人诚不我欺也。
两人进入书房,对黎川智、黎川忱两兄弟考校一番。原想着,他们二人即便曾经学过一部分知识,之后经过那番长达几年的变故,也应忘得差不多。
却未想到,虽未记得更多,但只三字经和百家姓,却已能够做到背诵流畅。
这种对待学习的认真和渴求态度,让两人惊喜不已。
而且,虽然黎川忱要比黎川智年纪小上两岁,但他于学问的理解上,却更具喜人的灵性。
苏润允看着旁边惊讶的苏润兴,叹息道:“以后你可不能偷懒了,再偷懒,就真的要被比下去了。”
苏润兴很是不服,拍着胸脯气哼哼道:“大哥,你这是小瞧人,你们只管等着瞧。”
确认了两人的学习进度,苏润允又为二人布置了一些任务,让他们每三日过来一趟,等月末进度跟上后,就可直接去诸秀才的学堂报名。
届时,他与苏润臧也该启程前往府学学习,如此时间上刚刚好。
黎川智、黎川忱笔直地站在原地,听得这个结果,皆是眼露欣喜。
他们极力忍住眼底的喜意,抿紧唇瓣,恭敬拱手:“多谢苏叔教导。”
当天色将暗,绚烂的晚霞为天边镶上了层浅金色的裙边。
从苏家驶离的马车上,黎锐卿与黎川智、黎川忱两兄弟相对而坐。
与黎锐卿的轻松自然对比,黎川智与黎川忱均面容严肃,神色紧张,与他们方才在苏家书房中面对考验时的侃侃而谈表现,完全不一样。
等黎锐卿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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