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听到了夜色里传来的女人痛呼声, 那声音听起来颇为凄厉。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伸手揉搓了下手臂, 心里莫名发毛。
嘴里咕哝了两句,“这家里也真是邪门。”
原先五弟媳和六弟媳在同一天暴毙就很邪门, 现在他们家日子过好了, 搬到了这个大宅子里, 这又莫名出现女人的哭嚎声。
“她俩不会是又找回来了吧。”
*
次日一大早, 到了请安时间,苏满娘缓缓睁开略显红肿的双眼,就听到床帐外的轻微窸窣声。
她探手撩开床帐,就见到床前已经更衣完毕、正准备去演武场的黎锐卿。
与昨夜里的不要脸兵痞形象不同,穿上一身苋红色软罗长袍的他,此时又重新恢复了白日里的温文尔雅,气度无双。
至于内里如何,苏满娘不可直视地再次阖上眼帘。
黎锐卿透过床帐,看向床上装睡的某人,注意到她微微下耷拉的唇角,确定即便自己如此与她亲昵,她也没对他产生任何旖念,他餍足的眉宇间更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