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黎川忱压根不能提他的诗作这句话,只要一提就要笑得不停抖肩,仿若是个羊癫疯。
黎川智:……
更让他绝望的是今早,他收到了墨砚转交给他的外祖母回信,还有一句墨砚转告的黎锐卿的原话:“做得不错,你成功凭借一首诗文,将你外祖母给气活过来了。”
黎川智:……
他怀着微妙的心情回屋展信,信中这位外祖母不仅褒扬了他的活泼心性,还给他附带了几本京都大儒精心编纂的诗文详解。
黎川智:他,心性活泼?!
他们都是从哪里品读出来的?!
大家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黎川智有些懊恼地站在临湖饭庄的一楼竹台旁,看着墙壁上挂着的辛图城大儒学者们的佳诗佳作,悠悠叹出一口气。
他作那诗时,到底为什么会脑子里一抽,代入了苏家便宜小姨母的形象,弄得夫子说他少女春情,外祖母说他生性活泼。
别问,问就是后悔。
黎川忱特意没与黎川智站于一处,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将笑意压了下去,擦了擦眼泪,感觉笑得肚子疼。
一转头,就见黎霜正看着墙壁上的一幅慈母游子图泪光盈盈。
他迟疑地又往那图上看了一眼,感觉这幅画确实画得还算不错,但也没有让人身临其境到泪水盈眶的地步,疑惑开口:“霜妹妹,你很喜欢这幅画?”
黎霜用帕子擦了擦眼睛,点头:“喜、喜欢,我、我,嘤……”
黎川忱:……那确实是挺喜欢。
他又抬头仔细打量着这幅画作,不解地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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