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一片,因此之后几天,他便全天候地与苏满娘腻在了一起。
当晚,黎锐卿从地窖中取出来一只还未装车的酒坛, 与苏满娘一起坐在听涛苑正院的粗壮银杏树下,一人饮酒,一人喝枸杞水,就着桌子上的蔬果餐点,闲话家常。
苏满娘有孕后,本就灵敏的嗅觉变得更加灵敏,闻不了室内一点杂味儿, 却对酒水的味道并无多少排斥。
眼见黎锐卿一口一杯地将酒水灌下肚,她忍不住笑道:“你这酒量真是绝了,都能把酒当成白水喝。”
黎锐卿也笑:“你那酒量也是绝了, 一杯交杯酒下肚, 都能给自己喝得晕晕乎乎。”
微热的夏风下, 黎锐卿感觉苏满娘看着他的目光笑意盈盈的, 里面似有情意, 似有笑意,也似有关切,这种感觉, 让他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惬意且舒爽。
看着,看着,他忽然感觉这些年在他午夜梦回时,困扰着他的阴影似乎都似乎淡了。
他想,只要是苏满娘,那么无论她是胖着,还是瘦着,他都能接受,也都能喜欢。
是夜,一夜酣眠。
之后数日,苏满娘的孕吐次数果真由之前的一天两到四次,转变为了一天最多一次,等到五天后,黎府的东西都收拾完,真正准备启程时,她竟然感觉自己的状态还很可以。
黎府要搬迁至京都,当天辛图城中有不少人来到城门外送行。
其中一部分,是黎锐卿之前的同僚,一部分是与苏满娘这段时间相交甚笃的女眷,还有一部分,则都是黎锐卿之前的爱慕者。
她们有的已经嫁为了人妇,有的已为人母,还有的才是豆蔻少女,这一日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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