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管怎么说,的确算宋初白救了她。她接过热茶捧着,忍不住道:“他——”
“哦。”卫楠看了眼病房,道:“他没事,不是溺水,就是晕了过去。”
路游游无法理解这个说辞:“我记忆中宋初白不会水,在学生会那里的资料也是不会游泳,但刚刚他怎么还比救生员先到?”
卫楠耸了耸肩膀:“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初哥以前小时候拿过少年组奖牌。”
这一点原文完全没有。就像是邴辞光鲜亮丽的家庭之下的实际情况一样,路游游看着卫楠,隐隐约约意识到这又是原书那冰山一角之下的庞大的没有写出来的东西。
她擦着头发,不知道该不该问,一方面觉得这可能是宋初白的隐私,况且她要和宋初白撇清关系,何必多此一举地问,但另一方面她又很想知道在原书呈现出来的那么一小块之下,这些人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没有开口,卫楠往后一靠,双手插兜,看向病房,却忍不住多说几句。
昨天晚上宋初白回来时神色很难看,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猜到可能和路鹿有关。这阵子他将宋初白的心烦意乱看在眼里,便忍不住对路鹿开了口。
他道:“你追过初哥,但你可能不太清楚,初哥在宋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们宋家……”卫楠不知道怎么形容,于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他们宋家人很多,每个人都有点一言难尽”。
路游游心说,宋家的事我可能比你还清楚。
卫楠想了想,继续道:“初哥十一岁时被姜阿姨带着回了宋家,不过没有回老宅,当时是回的宋耿——也就是他父亲的公寓那里。他母亲有点疯,竟然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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