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大家都能尽快回家。”
“如你所愿,美丽的女士。”加图斯扶住锁骨,行了个贵族礼,然后风度翩翩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依兰望着阖上的房门,叹了一口长气。
这都什么事啊!
温度骤降。
恶魔缓缓在床前凝出了身体。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脸色非常臭。
“你很缺男人?”他问。
依兰震惊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呵,”他踱了两步,黑色的长袍冷冰冰地从床前拂过去,像他的声音一样无情,“招惹一个又一个。爱情?真是令我作呕。”
“我不是拒绝了吗?”依兰睁大眼睛。
他瞥过一眼:“拒绝有什么用,他们放弃了吗?我只看结果。”
依兰被这个不讲理的家伙气得冒出了泪花:“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他嘲讽地挑着眉:“什么?”
她愤怒地控诉:“他们都是你招来的!他们喜欢的是你!你自己惹的麻烦,还赖到我头上?”
“哈!”他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是神。我会招惹低劣不堪的人族?他们敢对我打那种主意?我看你需要把脑子扔到河里清醒一下。”
依兰被他气笑了。
她发现这位恶魔大人,自我意识实在是过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