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眼睛,盯着她眼睛下方,若无其事的说:“知道了,救霍华德——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他就果断消散在原地,逃离这个让他变得非常不对劲的家伙身边。
依兰的新枕头很高。
她垂下眼睛,可以看到自己平躺的全身。
这一看,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柔软蓬松的鸦绒被上,非常清晰地印着一个下陷的人体形状,最离谱的是,连‘佩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依兰的瞳孔狠狠抽搐了几下,她飞快地移走视线,望着屋顶。
‘……’
天哪,但愿妮可和老林恩不要进来!
噢!太可怕了,那把剑,也太……太大了吧!
依兰的身体虽然没有知觉,但还是知道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面冲。
这个家伙!真是要了命了!
捱到上午九点半,魔药的效果准时解除。
依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蜈蚣,身体是一节一节活动的。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鸦绒被团成一团,在怀里揉了一圈,消灭掉所有的痕迹。
天哪,抱在怀里的鸦绒被,就像一团烧红的烙铁,把她的耳朵都烫红了。这上面清晰地印着他的形状,她这样抱着鸦绒被,四舍五入不就是抱着他吗?
他的身材可真好啊。
依兰呆呆地搂着鸦绒被,妮可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不舒服吗?”妮可拎着围裙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摁在她的额头上,“没发烧啊,耳朵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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