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里,有种浓浓的违和感。
被强压着磕头、掰折了手指、抡起来挡刀的西芙,短短半天之内就变成了一副温驯的样子。
“夫君,夜深了,我们歇息吧。”西芙的声音甜得腻人。
依兰小毛线忍不住嘀嘀咕咕:“不会吧,他们不会又要做那种事情吧?那也太耽误事了!”
她难以忘记那一次,乌玛丝和奈利亚忙着滚床单,害他和她白白在窗户外面吹了大半夜冷风。
“没事,我们是来杀人的。”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像在说‘我们是来吃饭的’一样轻巧。
西芙站了起来,她脱掉了披在身上的袍子,光溜溜地扑向唐泽飞鸟。
“噢!”依兰小毛线闭上了眼睛。
“不会就学着点。”魔神的声音又懒又坏。
依兰:“……”
为了证明他很会,不屑于学,他把视线转到了另外一边。
西芙和唐泽飞鸟躺到了床上。她叫得非常夸张,好像随时要断气一样,但是依兰有过听壁角的经验,她很明显能感觉到和乌玛丝或者拉尔沙相比,西芙的表现很假——唐泽飞鸟其实并不能让她满意。
她在刻意取悦唐泽飞鸟。
依兰的小脑袋瓜子里又蹦出了老玛丽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爱情可以帮助人们更容易得到快乐,但是好的技术完全可以弥补。
她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绒毛一根根直立起来。
寝殿中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唐泽飞鸟摊开四肢,虽然身材非常瘦,但他几乎占满了整张巨大的圆形婚床,没有给刚刚温存过的新婚妻子留下任何舒展肢体的空间。由此可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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