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全军覆没的结果。那一战,老贤者失去了儿子和儿媳,自己也受了伤,于是传位给如今的贤者。继任时,他只有二十多岁。”
依兰轻轻点头:“这位贤者很强。”
“是啊。”弗雷笑了笑,“在他面前,很少有人不会自惭形秽。如今我们都老了,他还是当初的模样。”
依兰也笑起来:“确实是位非常特别的能人。”
弗雷望着天空。
“无人高攀得上。”他叹息,“如果我是那样强大的人,不知道布蕾雅还会这样冷……”
他及时咽回了没说完的话,朝着贤者大厅的方向垂下头。
“失言了!”
他坐回喷泉边上,茫然地清理着一团乱的脑袋。
依兰打断了散开的思绪,清了清嗓子:“这样的话,线索就全部断了,只能被动等待你手下的法师们查到有关布蕾雅行踪的新线索。”
“不,并没有全断。”弗雷抬起眼睛,“其实还有一条线索。”
“哦?”
“你。”弗雷眯了眯眼,“布蕾雅为什么要杀白休?”
依兰:“……”
弗雷一扫刚才的颓唐,目光逐渐凌厉起来:“或者我换一种问法——布蕾雅为什么要把白休的死嫁祸给你?你和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依兰:“……我说不认识,你信吗?”
“那么,你去找白休,和他说了什么涉及布蕾雅的事情吗?”弗雷步步紧逼。
这件事恐怕糊弄不过去了。
依兰犹豫了一会儿,觉得单是下毒那件事的话,问题也不大。
“其实是这样的,白休私底下做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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