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留,应和了几句,便寻了个由头要走:“我去沏茶。”
刚走两步,裴原忽的抓住她手腕:“将军带了兵来吗?”他问这话,宝宁疑惑。
邱明山颔首:“一小队人马。”
裴原神情放松一些,侧身面向宝宁,低声道:“在院里待着,别远走。”
宝宁这才明白过来,他是怕那日之事再发生,在确保她安全。她心上一暖,笑着应了句好,福身告退。
邱明山看着她走远,手腕放在膝上,轻声道:“是个好姑娘……”
“不劳将军费心了。”裴原打断他的话,面上笑着,眼里没什么情绪,“将军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仍在抵触他。邱明山眼里有些湿意,自从那事被撞破后,裴原和他大打出手,随后不顾天还未亮,一骑单骑回京,连句道别的话都没和他说过。
再次见面就是三天前,裴原求他帮忙找人。
今日这玉佩,若是放在以前,裴原定会大笑着收下的,他们本就亲如父子,如今却连笑脸相迎都成了假象。
邱明山收敛情绪,提起今日正事:“巴蜀军的虎符丢了。”
裴原猛地坐直腰。
巴蜀军原本归裴澈掌控,虎符也在裴澈手中,一年前南方有战事,裴澈携虎符去监军,战事平后回京,虎符仍留在军中,交由副将周江成保管。后来裴澈犯错入狱,又失踪,巴蜀军换将,换的就是周江成,按理来说,虎符应该就在周江成手中。
如今怎么没了?
邱明山道:“前太子回京的那日,虎符便没了,但周江成不敢上报,自己将事压了下来,几天前有人报,说南越又要进犯,周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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