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完这口饭。
晚间静谧,星星也很亮,宝宁不忍打扰这样宁静,和裴原说话也是小声的。
这样环境里,房门被推开的吱嘎声显得极为刺耳。
宝宁闻声望去,瞧见圆子小心翼翼地从侧房钻出来,轻轻带上门。他先是跑到正房门口看了看,见里头灯熄着,放下心,颠颠地跑到院门口的垂柳树底下,仰起脑袋,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奇怪声音。
“圆子怎么了?”宝宁惊诧地看向裴原,“他睡魔怔了?”
她把碗放下:“我过去看看。”
“等会儿。”裴原拦住他,低声道,“再观察观察,这孩子一直都不对劲,看他这次到底想干什么。”
圆子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几乎有一刻钟,嘴里念念叨叨的:“怎么还不来呢?是我来早了吗?”
裴原带着宝宁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又盯了圆子以后,开口问:“谁要来?”
“啊!”圆子惊跳起来。
待看清面前的脸,圆子后怕地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姨姨,你都没声音的。”
“圆子在等谁呢?”宝宁上前摸摸他的头,也跟着往树上看。郁郁葱葱的叶子,只有蝉鸣,哪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