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叫薛芙。”
周帝道:“今日出了行刺这样的大事,你作为奉车都尉,有什么话要说吗?”
“是臣的失职!”贾龄狠狠叩首道,“臣愿以死谢罪!”
薛芙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她不敢看周帝,心颤不已,脑子里胡乱地回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让圣上亲自来审问她?
周帝问裴原:“这事,和这个薛芙有什么关系?”
裴原道:“陛下一问便知。”
周帝还没开口,薛芙便痛哭失声,大叫道:“陛下,民女不是有意蒙骗贾大人的,实在是,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民女这就说实话!”
薛芙艰难地面向贾龄,磕头道:“贾大人,贾大人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不该借此要挟……”
贾龄大惊失色,他看看薛芙,又看看季向真,脑子像是被铁锤敲了一下,嗡嗡的响。
“你……”
周帝问薛芙:“贾龄意图谋反的事,你知道吗?”
一听这话,贾龄更觉得腿软了,他慌乱地看向裴霄,裴霄闭眼不看他,贾龄被浇了一盆冷水,缓过神来,死不承认道:“陛下明察,今日之事,实在是臣失职,但谋逆之言,实属诬蔑!陛下冤枉啊!”
周帝又问薛芙一遍:“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