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他的小动作被周帝捕捉到, 周帝皱了皱眉, 没说旁的。
贾龄心如死灰, 他知道, 就算他抵死不认罪,这事也不会善终。继续查下去, 若牵连了裴霄, 裴霄倒了,他崇远侯府更不会有好下场。贾龄现在只后悔自己的鲁莽与贪心, 为了一己之私,连累了整个家族。
他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将裴霄供出,请求圣上宽大处理。要么就是自己扛下所有罪责。
而裴霄行事隐秘, 就算他选择了前者, 也难以找到别的证词,反倒让他连裴霄的支持都失去了。
贾龄闭了闭眼。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扛下全部的罪, 抵死不认, 保住裴霄, 期望他能保住崇远侯府。至少不要家破人亡。
“臣知罪!”贾龄伏在地上,他摘下帽子放在一旁, 痛哭道, “是罪臣一时糊涂,收了马头山上山匪的银钱,才泄露了圣上的行踪。山匪是前朝余孽, 罪臣觉得他们只是群顽固不化之徒,并没有能够袭击陛下仪仗的胆量和本事,便鬼迷心窍,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还让陛下陷于危难之中!”
屋子里就能听见贾龄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他哭着道:“此事只有罪臣一人知晓,所有罪责由罪臣一人承担,与家中父母,兄弟,女眷等均无干系,请陛下看在贾家百年老臣的份上,宽恕他们吧!”
季向真心中拧紧,偏开头,没看他。
周帝问:“与你的家人无关,与其他人也无关吗?”
贾龄道:“均是罪臣一人所为,请陛下明鉴!”
周帝长长地“噢”了一声。
宝宁紧张地抓着自己腿上的布料,她感觉周帝已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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